天姥山研究后记
当我急匆匆地把《天姥山研究》书稿交给出版社出版的时候,很自然地想到了魏晋时期貌寝口讷的左思。这倒不是说我在文章辞藻上欲与左思并论,而是说在时间上与左思有些相似:左思十年成三赋,我写这本《天姥山研究》,从2001年开笔算起,到今天止,头尾也近七年了。
左思十年成三赋,洛阳为之纸贵,而我这本薄薄的小书,怎么写了这么长的时间呢?说起来我着实有些头痛:在这头尾七年中,我被一位叫章三刀的人纠缠着。
关于这一点,我在1993年3月1日重印《剡溪—-唐诗之路》的“后记”里写有这样一段话:“1987年4月,我以52岁的年龄获准退休,想继续走我的既定道路。谁知我为了实现文化与经济对流服务而与几个农户办的个人合伙公司,早被某行政部门以一纸空文侵吞去了。打了两年官司,一无结果。前后中断了四年多。直到1989年底,我才重拾老刀。”
然而,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到1998年,这人竟一步步地把我们个人合伙公司,全部吞为己有,我不得不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与他打官司(到2007年一审胜诉,2008年二审终审胜诉),也延缓了写作进度。
上述这个原因,弄得我停停写写,到今年夏天再写时,打开电脑一看,竟出现了八个版本!各版参差层沓,很难剪裁整合。
这样说来,我专心于这本书的写作时间,也就只有眼前的几个月!而过去了的时间,就算是嵬集、整理资料的时间。我这样说也是有依据的,这就是我小时候听老师说,左思写《三都赋》,连厕所的墙壁上都贴满了写作资料,可知他也不是整整地用了十年时间写三赋的。
有位英国科学家计算过:以一个成年人的一年为单位,真正有效地用于事业的时间,只占一年总时间的15—20%,而我则显然地被浪费了更多更多的时间!
令我欣慰的是:好人总是居多的,举一个例子来说,有位朱丽艳女士,她不但距我有千里之遥,而且与我素不相识,她只是在 “www.cntszl.com”网站上认识我的,却无私地捐给了我不少研究经费。我想,像朱丽艳这样的好人,是不会被人们忘记的。
如古人所说,抛砖始能收引玉之功,投桃或可期琼瑶之报。本书有许多新的观点而不畏敝帚之讥献于方家之前,意在引起大家重视,推动天姥山文化研究和科学利用。
竺岳兵